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禁用商标案例分析“其他不良影响”
时间:2016-09-26 08:51 作者:邱戈龙 焦新聪
【导读】我国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八项规定的具有“其他不良影响”的标识形，不得作为商标使用。“有其他不良影响”是指商标的文字、图形或者其他构成要素对我过的政治、经济、文化、宗教、民族等社会公共利益和公共秩序产生消极的、负面的影响。那么，若一个商标标识存在有害于宗教信仰、宗教感情或者民间信仰的情况，应该被认定为具有其他不良影响的商标，不得作为商标使用。
【基本案情】2013年5月17日，泰山石膏股份有限公司（以下简称泰山石膏）就山东万佳建材有限公司（以下简称万佳公司）享有的第3011175号“泰山大帝”商标（以下简称争议商标）向商标评审委员会（以下简称商评委）提出争议申请，主张争议商标是道教神灵称谓，注册为商标有害于宗教信仰、宗教感情或者民间信仰，具有不良影响，属于2001年《商标法》第十条第一款第（八）项“不良影响”的禁止情形，应予撤销。商评委认为：争议商标是道教独有的神灵称谓，作为商标使用，将产生不良影响，故裁定撤销争议商标的注册。一审法院维持商评委裁定。
万佳公司不服，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，并提交了部分书籍摘页，用以证明在泰安市官方记载及与宗教有关的书籍中并未出现“泰山大帝”的宗教神灵称谓，故争议商标的注册和使用未产生不良影响。二审法院认定：在案证据至少可以证明“泰山大帝”与神灵称谓并非唯一对应，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“泰山大帝”真实、确定地在宗教领域为信仰者或崇拜者使用或直接关联，故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及商评委裁定。
泰山石膏提交再审申请，针对二审中提及的“唯一对应性”，泰山石膏提交了大量书籍、新闻报导、宗教机构证明，以表明“泰山大帝”指向道教神灵称谓，该主张最终获得最高人民法院支持。
【法院判决】一、撤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（2014)高行（知）终字第3390号行政判决；二、维持4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（20M)—中知行初字第6325号行政判决。
【律师点评】商标标志是否构成宗教方面的不良影响需要进行两方面的考量。首先，判断商标标志本身是否具有宗教含义。其次，判断此种标志是否会有害于宗教信仰、宗教感情或民间信仰。如果商标标志本身具有宗教含义，但是并不会伤害宗教感情等也就无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可能性，企业就不是公序良俗原则所调整的范围，自然不能认定为具有“不良影响”。具体到本案中笔者分析如下：
第一，本案争议商标具有宗教含义。五岳大帝是指东岳泰山大帝、甫岳衡山大帝、西岳华山大帝、北岳恒山大帝和中岳嵩山大帝。其信仰源于中国古代的山川崇拜，表现了人们对于高俊雄伟、神秘莫测的山峦的恐惧和敬畏。其中，“东岳泰山大帝”又称为“泰山大帝”，为道教众神之一，其不但被历代帝王封禅或诏封，词时在民间百姓和道教信众中长期受到供奉和膜拜，具有极高的宗教地位。
第二，本案争议商标有害于宗教信仰、宗教情感。万佳公司及争议商标原申请注册人均位于山东，应当知晓“泰山大帝”的宗教意义，其将“泰山大帝”申请注册为商标，并在石膏板商品上进行使用，容易伤害宗教人士、道教信众的宗教感情，从而产生不良影响。因此，争议商标已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（八)项规定的情形。商标评审委员会据此裁定争议商标予以撤销的结论正确。最高人民法院也认为：即使“泰山大帝”与官方记载的神灵称谓不具唯一对应关系，“泰山大帝”的称谓亦为客观存在，具有宗教含义。因此，作为商标注册和使用，可能对宗教信仰、宗教感情或者民间信仰造成伤害，产生不良影响，争议商标的注册属于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（八）项规定的情形，故判决撤销二审判决、维持一审判决。
另外，庭审中于万佳公司认为争议商标已经注册多年，通过长期宣传和使用未造成不良影响的诉讼主张，对此笔者认为，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(八)项的规定为绝对禁止条款，其并未规定具有不良影响的商标通过使用能够获得注册的除外情形，即使这类标志经过长期使用具有一定影响也不得作为商标使用，绝对禁止条款是禁止注册禁止使用。
【基本案情】2013年5月17日，泰山石膏股份有限公司（以下简称泰山石膏）就山东万佳建材有限公司（以下简称万佳公司）享有的第3011175号“泰山大帝”商标（以下简称争议商标）向商标评审委员会（以下简称商评委）提出争议申请，主张争议商标是道教神灵称谓，注册为商标有害于宗教信仰、宗教感情或者民间信仰，具有不良影响，属于2001年《商标法》第十条第一款第（八）项“不良影响”的禁止情形，应予撤销。商评委认为：争议商标是道教独有的神灵称谓，作为商标使用，将产生不良影响，故裁定撤销争议商标的注册。一审法院维持商评委裁定。
万佳公司不服，上诉至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，并提交了部分书籍摘页，用以证明在泰安市官方记载及与宗教有关的书籍中并未出现“泰山大帝”的宗教神灵称谓，故争议商标的注册和使用未产生不良影响。二审法院认定：在案证据至少可以证明“泰山大帝”与神灵称谓并非唯一对应，在案证据尚不足以证明“泰山大帝”真实、确定地在宗教领域为信仰者或崇拜者使用或直接关联，故判决撤销一审判决及商评委裁定。
泰山石膏提交再审申请，针对二审中提及的“唯一对应性”，泰山石膏提交了大量书籍、新闻报导、宗教机构证明，以表明“泰山大帝”指向道教神灵称谓，该主张最终获得最高人民法院支持。
【法院判决】一、撤销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（2014)高行（知）终字第3390号行政判决；二、维持4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（20M)—中知行初字第6325号行政判决。
【律师点评】商标标志是否构成宗教方面的不良影响需要进行两方面的考量。首先，判断商标标志本身是否具有宗教含义。其次，判断此种标志是否会有害于宗教信仰、宗教感情或民间信仰。如果商标标志本身具有宗教含义，但是并不会伤害宗教感情等也就无危害社会公共利益的可能性，企业就不是公序良俗原则所调整的范围，自然不能认定为具有“不良影响”。具体到本案中笔者分析如下：
第一，本案争议商标具有宗教含义。五岳大帝是指东岳泰山大帝、甫岳衡山大帝、西岳华山大帝、北岳恒山大帝和中岳嵩山大帝。其信仰源于中国古代的山川崇拜，表现了人们对于高俊雄伟、神秘莫测的山峦的恐惧和敬畏。其中，“东岳泰山大帝”又称为“泰山大帝”，为道教众神之一，其不但被历代帝王封禅或诏封，词时在民间百姓和道教信众中长期受到供奉和膜拜，具有极高的宗教地位。
第二，本案争议商标有害于宗教信仰、宗教情感。万佳公司及争议商标原申请注册人均位于山东，应当知晓“泰山大帝”的宗教意义，其将“泰山大帝”申请注册为商标，并在石膏板商品上进行使用，容易伤害宗教人士、道教信众的宗教感情，从而产生不良影响。因此，争议商标已构成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（八)项规定的情形。商标评审委员会据此裁定争议商标予以撤销的结论正确。最高人民法院也认为：即使“泰山大帝”与官方记载的神灵称谓不具唯一对应关系，“泰山大帝”的称谓亦为客观存在，具有宗教含义。因此，作为商标注册和使用，可能对宗教信仰、宗教感情或者民间信仰造成伤害，产生不良影响，争议商标的注册属于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（八）项规定的情形，故判决撤销二审判决、维持一审判决。
另外，庭审中于万佳公司认为争议商标已经注册多年，通过长期宣传和使用未造成不良影响的诉讼主张，对此笔者认为，商标法第十条第一款第(八)项的规定为绝对禁止条款，其并未规定具有不良影响的商标通过使用能够获得注册的除外情形，即使这类标志经过长期使用具有一定影响也不得作为商标使用，绝对禁止条款是禁止注册禁止使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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